欧国联决赛:格德斯制胜球葡萄牙1:0荷兰夺冠c罗举起冠军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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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欧国联决赛:格德斯制胜球,葡萄牙1:0荷兰夺冠,c罗举起冠军奖杯

北京时间6月10日凌晨两点四十五分,欧洲国家联赛决赛在葡萄牙巨龙球场展开,本场比赛葡萄牙将会和荷兰展开最终交锋,C罗和范迪克的正面对决也是本场比赛的最大看点。上半场比赛葡萄牙占尽优势,无奈得势不得分,布鲁诺-费尔南德斯、C罗频繁考验西莱森,可惜荷兰门神表现出色,一次次将皮球拒之门外。下半场格德斯打入了本场比赛的唯一进球。最终,葡萄牙队1:0战胜了荷兰队,取得了欧洲国家联赛的冠军。

第3分钟,葡萄牙获得了中场的任意球,任意球直接开到前场,插上的贝席在禁区内胸部停球后被防守的荷兰球员关门防守倒在禁区,主裁判并没有表示,引起了贝席的不满。

第8分钟,葡萄牙快速推进,费尔南德斯在中场得球后盘带几步,突然起脚远射,皮球偏的太多!

第11分钟,费尔南德斯在右路得球后横切,直接起脚射门,皮球被西莱森抱在了怀里。

第27分钟,葡萄牙开出角球,C罗前点滑倒,丰特后点插上头球,可惜力量不足被西莱森没收。

第29分钟,布鲁诺-费尔南德斯在禁区外右侧远射,西莱森奋力将球扑出底线°传中,C罗头球攻门再次被西莱森没收。

第36分钟,布鲁诺-费尔南德斯在右路一脚爆射,被防守球员挡出底线分钟,葡萄牙经过一系列传导后,布鲁诺-费尔南德斯在弧顶处起脚射门,皮球高出了横梁。

上半场比赛结束,虽然葡萄牙队在上半场攻击如潮,12脚打正4脚打正,但费尔南德斯和C罗的射门都被荷兰门神西莱森拒之门外,荷兰队上半场只有零星的进攻,仅一脚打门零射正,上半场双方都没有能够取得进球。

易边再战,第49分钟,德佩在前场右路一脚斜塞,维纳尔杜姆形成单刀,一脚推射皮球被帕特里西奥挡出,同时边裁举旗示意维纳尔杜姆越位在先。葡萄牙冯特

第52分钟,葡萄牙连续获得角球,贝席将球开到禁区,冯特在门前有机会但皮球先被西莱森抱在了怀里。

第53分钟,葡萄牙中场长传,找到了右路的格德斯,格德斯倒三角传中,德里赫特把球踢出了底线分钟,德佩在禁区左侧生吃冯特后横敲中路,普罗梅斯跟上推射,皮球被帕特里西奥扑出了底线分钟,葡萄牙取得了领先。贝席得球后回传中路格德斯,格德斯横向盘带到弧顶处后右脚爆射,皮球被西莱森挡了一下后还是飞进了球门,比分变成了1:0。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葡萄牙凭借着格德斯的进球1:0小胜荷兰,取得了欧洲国家联赛的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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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耶斯车祸原因曝光:时速237公里导致爆胎

2019年6月3日,乌特雷拉镇据《每日体育》报道,西班牙警方证实近日雷耶斯车祸事故的原因:是因为超速导致爆胎,致汽车失控引发的事故。

当时雷耶斯驾驶的是一辆380匹马力的巴博斯改装版奔驰S550,他在高速路上开到了237公里/小时,超速行驶的汽车在路上撞到了一块施工用的石块,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s://centredecopub.com/,马克-乌特紧接着爆胎引发了这起悲惨的事故。

雷耶斯平时拥有多辆大排量的汽车,例如法拉利等。据报道,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驾驶过这辆奔驰,很有可能该车的轮胎胎压不足。

这起事故发生在当地时间周六中午11:40分,雷耶斯结束当天训练,从塞维利亚前往老家乌特雷拉镇。还有一个细节是,当天雷耶斯效力的埃切马杜拉队有一场对阵加迪斯的比赛,但遗憾的是这位球星被排除在了大名单之外,所以他在结束训练之后便开车回家。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乌特·兰帕演绎《七宗罪》:感受美也感受人情冷暖

■2017年,乌特兰帕与上交室内乐团演绎专辑《九个秘密》

“好声音”不仅限于荧屏,也回荡在舞台上。作为申城最火爆古典乐风向标的上海夏季音乐节(以下简称MISA),近日也迎来德国百变天后乌特兰帕。在迪图瓦挥棒上海交响乐团带来的演出中,乌特兰帕深情演绎了库尔特魏尔的《七宗罪》,让观众领略了百年前美国社会背后的人情冷暖。

巧妙的是,库尔特魏尔设计了双面安娜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上交这一版本两个安娜全由乌特兰帕一人诠释,乌特她的独特气质和魅力声线,让人惊讶。原来用古典女高音来诠释这一角色未必是最佳选择,但兰帕对这一人物的驾驭远远超越“原始设置”。

如同剧中的安娜,乌特兰帕也是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相结合的综合体。对于一人分饰两角的尝试,兰帕十分尽兴:“1985年,我第一次听到这部作品,就很喜欢,如今30多年过去,依然很喜欢。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s://centredecopub.com/,马克-乌特演绎两个安娜,是潜意识和自我精神的展现,也能让我从歌唱中更加认识自己。”

从某个角度看起来像极了奥斯卡影后凯特布兰切特的乌特兰帕,被评论界冠以“魏尔文艺复兴代言人”雅号。她的职业生涯涉猎极广,舞台、电影、音乐会上都留下了独特印记;她辨识度极高的嗓音和非凡的表演天赋,让作品更具戏剧性,耐人寻味。在兰帕看来,所有的音乐都应当通过生命的感悟,用自身直觉以及作品中所隐含的情感,来判断如何演绎。

2019年,乌特兰帕将以一部全新舞台剧向其偶像玛琳黛德丽致敬。35年来,世人一直将乌特与玛琳作比较,但她从未策划过一场完整的演出,来致意这位“德国传奇”。这是一部全新的舞台戏剧,改编自30年前的真实故事1988年,她和在巴黎的玛琳通了3个小时电话,对话从一开始就探索玛琳的事业和个人生活。由此在一个时间轴上,两人的平行故事得以延续。

《七宗罪》是库尔特魏尔与德国著名剧作家贝托尔特布莱希特合作的最后一部作品。全剧短小精悍,由7场小歌剧构成。以20世纪工业革命时代为背景,讲述了一位名为安娜的少女,横穿美国淘金,以此来满足家人欲望,并克服种种诱惑的故事。直指当时社会中唯金钱至上的丑态和人情冷暖,进行批判和讽刺。音乐优美而充满戏剧性的冲突。

在土耳其翻山越岭开夜路 第一次遇下雪

2019年4月17日,离开卡帕多奇亚,前往边境城市里泽,从这里去格鲁吉亚就很近了。

结果,错过了一个路口,导航重新规划了一条路,山路崎岖,杳无人烟,雪花纷飞。

清真寺都是有卫生间的,还有水可以洗脸。每次睡在车上的时候,我就直接套个睡袋躺后排座椅上,实线的空间还是蛮大的。

晚上抵达了沿海城市特拉宗布,这里离里泽很近了,准备就住在特拉宗布,第二天一早前往格鲁吉亚。

2019年3月26日,从阿勒颇返回大马士革的途中,我去了塔尔图斯。[详细]

2019年4月7日,从黎巴嫩的山城回来后,我来到了长安的另一家4S店。[详细]

本想把车从阿塞拜疆渡到土库曼斯坦,但土库曼斯坦的签证实在太难办了,汽车的ATA单证册又快过期了,所以就办了哈萨克斯坦的过境签证,过里海,到哈萨克斯坦。[详细]

2019年4月9日,定好了黎巴嫩轮渡土耳其的船票,4月10日,出发前往黎巴嫩码头Tripoli。[详细]

由于在第三国办理哈萨克斯坦签证,只能办理过境签,只给五天时间,所以必须在5天时间横穿哈萨克斯坦,里泽大约四千公里。[详细]

2019年3月25日,抵达叙利亚第一大城市阿勒颇,这里也是被战争摧毁最严重的城市。[详细]

2019年4月24日,抵达阿塞拜疆首都巴库,多条道路进行交通管制。原来,F1阿塞拜疆大奖赛于4月26日至28日在巴库赛道上进行。[详细]

2019年2月12日,抵达苏丹首都喀土穆。几天时间里,和朋友一起去了不少地方。[详细]

2019年4月6日,我来到了位于黎巴嫩的长安的4S店,这是我第二次在海外看到CS95,第一次是在迪拜。[详细]

2019年2月25日,车子在被埃及海关扣留五天后顺利提出,前往阿斯旺大坝。这里距离阿斯旺有四百多公里,中间还有一段轮渡。[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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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的布尔萨是今年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差的主要股票市场

希望将全球投资者吸引到受到重创的股票市场,这对马来西亚政府而言正在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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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准的富时大马隆综合指数(FTSE Bursa Malaysia KLCI)指数较2018年5月的纪录下跌14%,是今年迄今为止全球最大的主要市场,跌幅为3.5%。即便在全球股市出现反弹的情况下,美联储的温和支点以及中美之间潜在的贸易协议也是如此。三星资产管理公司表示,马来西亚股市前景不太可能很快结束。

香港三星资产(Samsung Asset)驻地区基金经理艾伦理查森(Alan Richardson)表示,“马来西亚可能会在明年失望,因为自新政府于2018年5月上台以来,它一直在通过财政紧缩来降低公共债务。” “这将是2018年5月至2020年5月的主题。”

自马哈蒂尔穆罕默德5月意外选举胜利以来,马来西亚股市的兴奋已经消退近一年,因为新政府正在努力清理政府的低效率和腐败。未实现的竞选承诺部分归因于它继承的遗产也损害了它的受欢迎程度。上个月,新政府下调了2019年的经济增长预测,并一直在紧缩政策,以控制其预算赤字。

尽管其主要出口产品之一 – 原油价格在2019年上涨了三分之一,但上周股市跌至2016年以来的最低点。

理查森说:“人们认为马来西亚是亚洲唯一受益于油价上涨的受益者,这是一种谬论。” 他说,“油价上涨对马来西亚来说是负面的”,因为它进口的石油产品比原油出口的更多。

据彭博汇编的数据显示,到2019年,外国投资者抛售的马来西亚股票价值超过5亿美元。3月份马来西亚央行承诺保持货币政策宽松,因为全球风险对依赖贸易的经济造成压力。

不是每个人都看跌。总部位于雅加达的Aberdeen Standard Investments基金经理巴拉特乔希(Bharat Joshi)对马来西亚股市“持中立态度”,看到基础设施和石油相关股票的绿芽。布尔萨他说,在恢复包括东海岸铁路在内的项目和商品价格反弹之后,建筑股和石油和天然气股将跑赢大市。

然而,Joshi和Richardson认为,新政府和公司的疲软表现已经打压了迄今为止的市场情绪。

理查德森表示,他对马来西亚股市利空不是因为存在下行风险,而是“只是在接下来的12个月内没有任何利好消息。”

在Akshaya Tritiya在Lok Sabha选举的热潮中失去了发行主权金债券(SGB)的机会,并且将直接征税目标错过了大约15%之后,政府似乎决心填补这

豪华摩托车品牌杜卡迪印度公司宣布其2019年下半年即将开展的DRE(杜卡迪骑行体验)课程。在印度DRE活动成功至今之后,杜卡迪已于7月推出DRE安

一个代表餐馆老板的贸易机构最近发布的一份报告称,食品安全和标准管理局在食品安全和标准管理局的许可证中,只有4 67万个用餐地点,包括餐

多伦多证券交易所(16,037 49,下跌51 75点)。Avalon Advanced Materials Inc (多伦多证券交易所代码:AVL)。材料。下跌1 5美分,或1 46%

Amgen(AMGN)最近一个交易日收于166 70美元,较前一交易日上涨了-1 38%。这一变化落后于标准普尔500指数每日下跌1 32%。其他方面,道琼斯指

在最近的交易时段,星巴克(SBUX)收于76 06美元,较上一交易日下跌-0 14%。此举比标准普尔500指数每日下跌1 32%窄。其他方面,道琼斯指数下

IBM(IBM)在最近的交易时段收于132 28美元,比前一天下跌了-0 08%。这一变化落后于标准普尔500指数每日涨幅0 16%。其他方面,道指上涨0 26%

G-III服装集团(GIII)最近一个交易日收于29 24美元,较前一交易日上涨1%。该股票超过标准普尔500指数的每日涨幅0 16%。与此同时,道指上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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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内具爆发性的品质,表面却极平稳。如火燃湿木一样,虽起初烟而不能成火象,往往有抑制心思,不敢告诉他人的性格,表面矛盾,徒耗精力。擅长手腕,长于舌辩。有虚伪、多曲折者;有病弱、短命、家属子女缘薄者,总之家庭不幸者居多。如人格部为24数,则多温顺有智谋,易发财,可得权利名誉等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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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红牌两次VAR介入一场平局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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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十大悍匪之(三)下:呼兰大侠

随着北京到哈尔滨民航客机的降落,两个身影走出了安检门。早已经守候在门口的陈永才等哈尔滨公安局的领导们向两人走了过去,一阵寒暄之后大家坐上了吉普车,一路呼啸直奔现场而去。

来得两个人都是大名鼎鼎,一位是公安部刑侦局副局长董钟行,而另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乌特”——乌国庆!

董钟行是改革开放后,中国公安刑事侦查学研究的推动者之一,可以说是著作等身,而乌国庆更是日后的公安部八虎之首,两人同时来到哈尔滨,可以想象公安部领导特别是俞雷副部长的重视!

俞雷自从83年担任副部长以来,参与并主持了83年“严打”等重大打击刑事犯罪的运动,可以说是“见多识广”。但这次哈尔滨周边地区的系列杀警大案,仍然让他非常震惊!

为了尽快侦破此案,在哈尔滨法警吴振亚被杀的第二天,他就派董钟行和乌国庆赶到哈尔滨!

董钟行和乌国庆两人来到吴振亚被杀的共乐头道街现场,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查看了一番,所得出的结论也和崔道植的大同小异:凶手时机选择并不好,应该是初犯,看样子多半是模仿作案。此时对现场弹壳的弹道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完全符合崔道植之前的推断,就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子弹,而且弹壳上也没有膛线的痕迹,很明显是,此时两位专家的话只是起到了板上钉钉的作用。

董钟行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此人年纪应该不大,做事相对冲动,但却有一手机械加工的技术,否则很难自己制作手枪。这样的年轻人,在哈尔滨这样的一座城市中,数量太大了,因此排查起来非常困难。想要破获此案,就需要从现场脚印和目击者画像上下功夫。”

两位专家对吴振亚被杀案都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之后一行人来到了省公安厅,见到了白景富和杜殿武等黑龙江等要员。简单聊了两句,就进入了正题!

董钟行望着白景富说道:“这次公安部派我们两人前来,就是希望能够分担黑龙江方面的压力。我们在公安部对呼兰和巴彦发生的系列杀警大案进行了分析,从凶手作案手法上来看,他多半是个惯犯,因为很难想象一个毫无作案经验的人在第一次作案时能够策划的如此周密,而下手如此从容而残忍!除非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乌国庆接过话头说道:“董局长说的没错,从作案的能力上来看,符合凶手画像的人群并不算多。哈尔滨历史上,虽然也有杀警察全家的案件,但凶手和被害人之间的关系密切,相对容易侦破。而这一系列案件经过对比分析,却没有发现被害者之间的交集,这是非常罕见的,因为除非是流窜杀人案,否则发生在某一地区针对特定人群的系列杀人案,总会发现某种共性。”

刘一平看了看白景富和杜殿武,说道:“三起案件目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缺乏证据!说实在的,那自行车上的指纹到底是不是凶手的我们也没底,而在呼兰和巴彦开展的大规模排查也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按理说,这样的人在人群里应该很明显,因为如此胆大妄为的人实在是不多见!”

张新枫点了点头,说道:“刘厅长说的有道理,凶手对呼兰和巴彦应该都是比较熟悉的,可每次作完案之后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当然,这也和他作案选择的时间有关,第一起和第三起案件是深夜,因此他都是非常从容地离开现场。但第二起因为有意外情况发生,他抢到手的枪被一名教师打落了,并且还在滨北线和泥河交汇处留下了衣物和鞋子,这表明他虽然事先进行了策划,但并不是毫无破绽,而且事先在现场附近一定长时间踩过点,未必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乌国庆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明天我们就先去巴彦县万发镇,看看能否从现场有什么新的发现。”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从哈尔滨出发,来到了万发镇现场实地查看。万发镇是巴彦县的大镇,虽然是寒冬腊月,但由于交通便利,仍然是车水马龙。

两位专家实地走访了附近的住户,重点是两位被害者的家属。贺瑞忱和邹树申的家人至今还没有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走出来,每次来询问当时的情况,都是眼泪涟涟,弄得现场的所有人都心情非常沉重。然而,由于事发突然,因此她们始终无法提供更多的线索。

离开万发镇后,一行人来到了呼兰县,又对马福林一家的被害现场进行了查看。当天晚上,两名专家就住在了呼兰县宾馆,因为按照俞雷副部长的指示,在全国还没有其他特大案件发生的情况下,董钟行和乌国庆要在呼兰县待上一段时间,以帮助当地警方破获这一系列血案!

忙于案件侦破工作的呼兰公安局副局长董超,算起来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回家了。他除了担任一部分指挥工作而外,还亲自在几个重点乡镇搞摸底调查。最近几天还在陪着公安部的专家在现场走访,确实分身乏术!

董超当年接近五十岁的年纪,从外观上看,长得颇有浓眉大眼,身材挺拔,体格健壮。他并没有按照刘也的要求脱下警服穿上便装,在他看来如果连自己这个主管刑侦的公安局长都换装了,那就是向犯罪分子低头!

12月27日这天,正好是马福林一家被害满两个月了。而距离哈尔滨市法警吴振亚被杀却刚刚过去五天。

呼兰县前两天刚下过一场大雪,董超接到通知,刘也从省城回来了,召集各片负责人会议,要他回局里参加案情汇报会,所以他连忙从下面的村子往回赶。

早八点多钟到达局里,他准时参加了会议。这次的会议,公安部的两位专家也参与了,因此持续了整整一天。

按常规,白天在局里开完会,晚上他总是回家住的。这一次他也想回家,开会休息时,他往家里挂了个电话。是十七岁的儿子小越接的,说他妈回娘家好几天了,还没回来呢。董超放下电话,刚要离开,在电话机旁的刑警队长开玩笑说:

刑警队长嘴上没有继续说,但却跟下属打招呼,将董超妻子从娘家接回来。董超的妻子钱宁雨在娘家已经住得够了,正惦记着自家里的大人孩子。忽听到了一辆吉普车专程来接她,不禁喜出望外。等这车开进呼兰,就快要到家了的时侯,公安局那边董超的会议还没有开完。

再说由董超分管的呼兰建国派出所有个年轻的民警叫朱海,今年三十三岁。由于一些工作上的事,再加上个人有点事,总想找主管局长董超汇报一下,请求给解决解决。但这些天一直没见董超的影。今天他到局里办事,听说董超回来了,就想找董局长谈谈,可领导们一整天都在紧张地开会,没机会也没时间谈他的事。在会议室外面的走廊里,朱海碰到了刑警队队长,队长问他干什么来了,他说想找董局长有点事,个人事。队长考虑了一下说,董局长白天在局里开会,晚上总要回家的,你不如晚上到他家去谈吧。朱海一想可也是,在这等着没时候,况且局里人多也不方便,于是他决定下班后到董超家里一谈。就这样,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他骑自行车回到了建国派出所。

朱海年轻气盛,而且觉得自己穿起警服来格外的英俊,因此也没有听刘也的话,出入仍然穿着一身警服。

按正常情况,每天下午五点钟下班。朱海瞅着表针一指到地方,便锁上抽屉,出门骑了车子直奔董超家而来。他推测,如果局长也在五点按时下班,是会在自己之前先到家的。因为董超回家多半是有吉普车接送。从局里到家只消十多分钟。如果董超不按时下班,自己就在他家里等一会儿。这么寻思着,朱海大约在晚五点二十分左右到达董超的家门口。

董超家住在县城西北角,是两年前新盖的五间红砖铁瓦大房。这里原是呼兰西郊环卫局的一个苗圃,植着一片整齐的小杨树林。在城镇地皮日渐昂贵紧缺的情况下,这片小树林愈显其珍贵无比,是一块好地方。终于,在三年前,某副县长为其女儿在这片林带上割占了一席之地,伐掉东南角若干棵小树,盖起一座二百多平方米的漂亮新宅。先河一开,便有人接踵而来。接着在这块地的其他部位,很快也就按同样的或更宏伟的规模发展,一座房变成了一大排房。

董超家正好是这一大排房的最后一幢。可能是因为他的地号要得晚了,是最后一个批下来的缘故。

他家的院门朝东开,隔着一条四米多宽的土路,对面是新搬来不久的邻居。房后,即北面,是一条巷路,路边都是居民住宅。南面是二十多米长的院落,用红砖砌的院墙。院墙外则是一个只堆了些砖石沙土,还没建起来的房基地空场。至于西边,就完全没有人家了,仍是那片剩余的小杨树林。

当朱海骑着自行车从北面的巷路口拐过来,停在董超家的院墙外,放好车子,伸出手去按大铁门的门铃时,从南面院墙的外侧突然闪出一条黑影,在二十多米外抬手对准朱海!乌特兮兮

这一枪正打在朱海的左后腰上。朱海“啊”地惊叫一声,本能地回转身,左手捂住伤口,右手随即往胯后去掏枪。不想凶手的第二枪紧接着又打响了。子弹击中朱海的腹部。他痛苦地又呻吟了一声,身子沉重地倒下去。

枪声惊动了屋内的人。董超十七岁的儿子小越推开房门跑了出来。他拉开院大门,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朱海,急忙俯下身去推了推,见朱海已经人事不醒,一滩血迹染红了旁边的雪地。再抬头向四外观寻,凶手早已无影无踪,不知去向。慌骇之中,他急忙返身跑回屋里,拿起电话就拨离家最近的建国派出所。

“喂喂,建国派出所吗?我是董超家,对,我是小越呀!你是谁?汪所长吗?我家出事了,有人开枪,在我家门口,朱海被打着了!躺地下了,一下子血……”

下班后,没来得及回家的建国派出所副所长汪鸣灵(化名),一听电话便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命令值班民警留在所里值班并立即向局里紧急报告。自己则带领三个民警跳上一辆三轮摩托车,由他亲自驾驶,迅速朝案发地点飞驰而来。

他临上摩托车之前,愈发觉得问题来得严重,随手将枪掏出,压上子弹,然后插在裤兜里。他两手去驾驶摩托,没料到,由于他的摩托车开得过快,如离弦的箭一般。而那一段道路又坑坑洼洼,颇不平坦,一路颠得老高。那沉甸甸的手枪从裤兜里颠掉出去,他竟全然没知没觉。

再说董小越于高度紧张之中打完电话又急忙往街上跑,想去找人找车拉朱海上医院。刚跑出不远,就见一辆吉普车迎面驰来。他心想建国派出所的车不会来得这么快,就想躲躲路,从旁边跑过去。他不知道,这就是那辆去接自己母亲的车,司机和母亲钱宁雨就坐在里面。枪声响过不到五分钟,这车就到了。

在明亮的车灯光照耀下,路面上小越异常慌乱的身形,引起了吉普车内的人的注意。司机奇怪地说:

钱宁雨定睛一瞧,一眼看出迎面奔跑着的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的儿子小越!她不由大声呼叫起来:

“快,上车!”司机喊了一声,脚下猛地一蹬油门,手上“啪!”地打开了警报器。

片刻之后,吉普车猛地在董超家的胡同口刹住。雪亮的车灯前面,朱海躺卧在血泊中。几个人迅速跳下车。司机手里拎着枪,他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动静,就急忙去扶倒在地上的同行。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朱海刚刚抬到董超的住屋内,门外一阵摩托车声,建国派出所的汪鸣灵等人赶到了。汪鸣灵把摩托刚一刹住,一边往下跳一边伸手去裤兜里摸枪。可他一下子就傻眼了。裤兜里是空的!回身俯到摩托车上去找,根本没影儿。问同车的两个人,都说没见。汪鸣灵头上的汗珠如豆粒般当时就滚下来了!

听说朱海已被抬到屋里去了,汪鸣灵留下一个民警帮着照看,自己与另一个民警跳上摩托车循原路回头去找枪,他们慌里慌张、匆匆忙忙,找了一路,却踪迹全无!只好又空手返回发案现场。

朱海伤势严重,虽经包扎,仍血流不止,始终处于昏迷状态。看来需要赶紧送医院。于是几个人又把他从屋里抬出来,抬到吉普车上。司机说:

吉普车刚走,汪鸣灵的摩托便回来了。紧接着一辆闪着警灯的大轿车和一支全副武装的摩托队也同时到达。呼兰公安局局长张福田与副局长董超首先下车,在他们的身后下车的是以刘也为首的省城公安部门的领导以及公安部的两位刑侦专家!

听了部下的的叙述,领导们稍微磋商了一下,便立即分工布置,组织人员分头进行搜捕凶犯,火速行动。

汪鸣灵看到人们那种紧张忙碌的状态,特别是几位首长那严峻阴沉的面孔,他真不愿把丢枪的事说出来。但这么严重的事件他又不敢隐瞒,只好硬着头皮,两手渗着冷汗,向两位局长嗫嚅道:

借用日后成为公安部特邀刑侦专家闫子忠的话:“最怕的就是丢枪,一旦枪丢了,就要想到哪里是不是有特大血案要发生了!”

此时,汪鸣灵就犯了这样一个极为严重的错误!当他嗫嚅着向张福田和董超说出这句话时,只感觉到浑身的血都集中在头颅,整个人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而张福田与董超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如同晴空打了个霹雳。他们瞪着汪鸣灵的眼睛,就像在瞧一个外星人,吃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知道,汪鸣灵手里的枪可并不是一支空枪,那里面还有十发子弹!可以想象,如果汪鸣灵这支“五四”式手枪被某个心存歹念的人甚至是那个杀警狂魔拾去了,那问题可就更严重了。

此时,两位局长对视一眼,眼中都是一丝苦笑,如果是平时丢了枪,说不定可以缓一缓,第二天一早再汇报。但此时刚刚发生一起杀警大案,而公安部的两位专家以及哈尔滨公安局的刘也副局长都在这里,两人就是再为难,也不得不把这一事故立即报告给省公安厅。

向省公安厅打电话报告这一情况,是张福田局长主动要求,由他自己来打的这个电话,他是一县的公安局局长,虽然刘也是一线指挥官,但人是自己麾下的,理应由自己负责!

省厅方面接电话的领导正是主管刑侦工作刘一平副厅长,刘一平已经知道呼兰县又发生枪杀民警的大案了。但当他听到这一情况后,仍然是极为震惊,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而严肃地在电话里说道:“福田同志,我知道你们现在面临的压力,也理解你们目前的处境。可是,请你转告刘也同志、董超同志和其他同志,解除压力的唯一途径就是尽快破案,制止凶手继续制造凶杀案件。否则,我们无法向被害者的家属交代,更无法向呼兰人民和全省人民交代。请你向同志们讲清楚,现在是非常时期,是考验我们每一个干警素质的时候,绝不允许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请大家务必充分认识到这一点。”

“是,我知道。” 张福田低沉地回答,“干警素质不高首先是我的责任,事后我将请求处分。现在请领导相信,我们会全力以赴,争取早日破案的。”

刘也、董超等人在一旁都听得很清楚,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但分明都感受到肩头又增加了一份无形的压力。

随后,几个人简捷地分了一下工,张福田随刘也等人赶回局里进一步组织全县搜捕工作。董超则赶到医院去组织抢救朱海的工作。而公安部的两位专家董钟行和乌国庆则留在了现场,指导勘查工作的开展。

董超赶到医院时,院里院外围了许多好奇和关心的人,而医务室里,几名医生居然都束手无策。

原来,因为朱海浑身是血,并且仍在流血不止,但呼兰县人民医院毕竟是个县城小医院,面对身受重伤并且在不断流血的朱海,他们显得很慌乱,两名有经验的医生看了朱海的伤情,建议立即转到哈尔滨的大医院进行治疗。

白色的救护车带着朱海立即向哈尔滨方向疾驰。车内,输液瓶在朱海头上晃动着。两名护士充当点滴架,用手把持着。那挽救生命的液体一点一滴地注入进朱海的血管里。而在朱海的身下,殷红的血液仍然在缓缓向外流淌。

到达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之后,已经得到消息的医生和护士立即开始紧急抢救!

朱海被推进了手术室,从他体内取出的两颗子弹,之后通过弹道分析,证明凶手所使用的正是马福林案件中被劫走的那支五四式手枪,很明显,依然是那个杀警狂魔再次猖狂作案!

然而,虽然经过全力抢救,但朱海还是于28日凌晨三点死在了医院。他是因肝部被子弹击碎,流血过多而导致死亡的。

朱海,这个刚刚三十三岁的年轻干警,虽然17岁就参加工作,但成为民警还不满三年,就这样无辜地结束了短暂的生命。

张福田回到局里十分钟后,也就是下午六点左右,距离案发时间不到半小时,呼兰全部戒严。各个交通路口、铁路关卡、统统被封锁住。由公安干警和防暴队员联合设卡,对所有过路行人进行盘查,凡形迹可疑者一律带回公安局详细审问。

与此同时,各乡镇派出所、各街道治安人员一齐出动,封锁出入要道,对所掌握的重点人物再次实行突击搜查。同时,武警呼兰中队和哈尔滨调到呼兰的数百武警都在配合各支力量执行任务。可以说,整个呼兰县是“四门落锁,水泻不通”!

张福田在行动开始之前,心中是有强烈的自信的!因为在朱海的案件发生之前,他就对呼兰县各个部位的机动力量进行了细心的安排,再加上刘也从哈尔滨调来的数百武警,使得呼兰县公安和武警的机动能力空前提到。

所以,他在指挥这一次全面搜捕活动时,可以说非常从容,而这次搜捕的规模之大,时间之早,行动之快,可以说都是空前的。

然而,遗憾的是,彻夜的搜捕并没有结果。那个让张福田咬牙切齿的杀警狂魔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案发后二十几分钟之后,两只警犬就到位了,它们嗅了嗅地上的味道,叫了两声向小树林方向跑去!但在跑出去五六里地后,两只警犬先后丢失了嗅源,让训犬员是捶胸顿足!

而此时,公安部的两位刑侦专家——董钟行和乌国庆,正接着吉普车的探照灯,跪在地上看着南院墙附近那一串清晰地足迹。

由于25日刚刚下过一场雪,因此凶手在现场留下的足迹非常清晰。一旁的照相机闪个不停,乌国庆和董钟行站起身来互相看了一眼,乌国庆沉声说道:“这个下马威可真是厉害!别的凶犯都是杀老百姓,警察追着他跑,凶手是猎物,警察是猎手!可这次的案犯,他在我们眼里是猎物,可我们在他眼里也是猎物!”

董钟行也是脸色铁青:“破了这么多案子,这么恐怖地案犯还是第一次碰到!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揪出来!”

当董超看到盖着白布单,被推出手术室的朱海,眼中流出了泪水!那是对自己死去战友的哀悼,是对自己半年以来仍然无法侦破这一系列杀警案件的悔恨,以及对残忍狡诈的凶手的愤怒!

朱海是倒在公安局副局长董超家门前的,从身材和相貌上来看,两人有一定相似之处,从这点上来看,朱海很可能是作为董超的替身而被枪杀的。

如果真是因为在黑暗中,凶手认错人而开了枪的话,那么,就使人产生了一连串的疑问了:

凶手为什么要杀害董超?董超从事刑侦工作多年,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但这些人和张福贵、马福林尤其是巴彦县的贺瑞忱又有哪些交集呢?

更加奇怪的是,凶手又是怎么得知董超要在今晚回家的?如果他真的是第一次来董超家门口,就碰到了恰巧来董超家的朱海,这未免也太巧了吧?但如果他不是第一次来,而是多次前来踩点,那他又怎可能误将朱海认成董超呢?

而凶手误将朱海认作董超,是否说明他对董超并不太熟悉?凶手既然要杀董超,那肯定会跟踪他,那凶手就很容易发现,在这段时间董超经常到基层指导工作,几乎不可能骑自行车回家,每次回家都是单位的吉普车送回来。凶手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那这个“点”踩得就有点“歪”了!

这一连串谜题,董超一时还难以解开,但他知道,这个凶手既然盯上了自己,那无疑是对自己和家人极大的威胁。

正当他离开手术室门前,来到医院大厅时,却意外看到妻子钱宁雨、儿子董小越和女儿董小丽。董小越还好一些,钱宁雨和董小丽很明显已经哭过了,看到董超后更是立刻冲过来抱住了他!

原来,朱海的事出了后,钱宁雨就想到凶手可能要杀得是自己的丈夫董超,而已经出嫁的女儿董小丽也赶到家中。望着门前一大堆勘查现场的刑警,钱宁雨却感觉到丝毫没有安全感,没办法,刑警队长只好派了一辆车将他们三人也送到哈尔滨和董超在一起。

董超看到妻子和女儿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怒火,但却没法发泄!他非常不满妻子和女儿此时恐惧的样子,但却无法斥责她们!此时他也非常担心家人的安全,害怕像张福贵和马福林一样满门被杀!

但他是一个性格坚定,胆略过人的老公安干部。他并没有被残暴的凶杀所吓住,而是更加坚定了与犯罪分子作殊死斗争的决心。但现在除了自身加强防范之外,也不得不为他的家庭安全着想。

这件事发生以后,他购置来一些木料,铁皮和铁筋,将五间房的前后窗户全部打上了闸板,又穿上了钢筋。在前院窗下又养了一条警觉性极高的大狼犬。

呼兰公安局根据刘也的指示,对董超家也采取了重点保护措施。除布置便衣在董超家周围蹲坑外,又在附近一家工厂的门卫室里设立了一个公开的治安岗亭,由民警值班。从这个治安岗亭到董超家只有一分钟的路程。

第二天一早,“老江湖”和“小年轻”正在派出所里休息。昨晚两人和同事们一起走街串巷进行巡查,忙了一夜,却仍然没有凶手的影子。天亮了之后,大家伙实在扛不住了,正好哈尔滨的一队武警前来支援,两人就回到了派出所,但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案件。

“小年轻”说道:“你说这人胆子也太大了点,居然敢在董副局长家门口杀警察!要说朱海真的太可惜了,才三十三岁就这么死了!”

“老江湖”喝了口茶水说道:“他就是去杀董局长的,那朱海我见过,和董局长确实长得有几分相似。没想到居然因为这事丢了性命,真是命呀!”

“老江湖”哼了一声说:“当然能破,‘三张’东跑西颠,南窜北逃,不也被咱们抓住了吗?放心,这个王八蛋肯定跑不了!”

还没等两名警察讲话,其中一个青年从兜里掏出一把”五四“式手枪,这一下可把屋里的“老江湖”和“小年轻”都吓了一跳,两个人蹭地站了起来,同时用手抓住了自己的枪柄,也把枪掏了出来!

屋里面足有二三十个老烟枪,平时开会怕丑的太多熏到别人,此时在重压面前,全都一根接一根!

刘也、张福田和董超三人都是两眼通红。昨晚的追捕工作持续了足足九个小时,在这期间,任何人出入呼兰县城都要被严格盘查。然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张福田是这里面最不甘心的,在马福林被害两个月以来,他一直在强化呼兰县公安局的应急响应能力。但昨晚却一败涂地!四起杀警大案,他却拿这个杀警狂魔毫无办法!看着屋子里的同僚们一个个沉默不语,更是前所未有的烦躁!他突然想到干脆自己辞职算了,这个凶手实在不是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然而,警察局长的骄傲让他没办法张开嘴:“难道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无能,只能当逃兵吗?”

董超脑子里则是一会儿是朱海盖着白布单被推出来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凶犯从黑暗中闪出来对准他的老婆孩子连连开枪!

相对来说,刘也是最冷静的一个。他清清嗓子向董钟行和乌国庆两位刑侦专家问道:“两位专家昨晚有什么发现?”

乌国庆环视了会场一周,故意放大声音说道:“我觉得他并没有跑远!还在包围圈当中!”

董钟行也点点头说道:“没错,他应该还在包围圈当中,昨晚朱海被枪击之后,咱们的人动作如此迅速,即使是冰封的呼兰河上也有人把守,如果他要强行突围,必然会被我们的人发现。而呼兰县地处平原,无山无沟,他想偷偷潜出去可能性也很小。因此,他很可能还在包围圈里!”

乌国庆点了点头说道:“此人敢于顶风作案,肯定是有所依仗。他很可能是单身或者有独立的住所,即使长时间离开,也不怕被别人发现。又或者,他的这种行为,是受到他的家人全体保护的!”

屋里的人听完这句话,都觉得有些大开眼界的感觉。是呀,之前都从单人作案还是多人作案角度出发,但凶手之所以来无影去无踪,关键是在大范围排查时发现不了他作案时间上的破绽。而如果是一家子人都支持他的这种行为,那就说得通了!

乌国庆又接着说道:“另外,之前排查时候,咱们重点放在曾经有前科的人身上,但实际上,也可能凶手的家人犯了罪,受到惩罚,导致凶手仇恨公安机关!别忘了,连朱总司令的孙子都枪毙了呀!”

如果是和警察有仇,那问题就来了,这得多大的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如果是这样,那凶手至少和其中一名被杀害的警察总会有很深的过节!

如果是他被打击处理过,那确实有可能针对警察这个群体!但这个处理有多重呢?十年?二十年?

说实在的,从改革开放到现在也不到十年,刑法是79年才制定,之前一直靠条例和各种来判刑。83年又来了一场声势浩大的严打。因此在这一段时间内,对一些案犯的量刑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有很多人认为当初对自己的处理过狠,所以出狱之后伺机报复!

乌国庆接着说道:“这个人,岁数不会太小,依我看,之前划定的重点年龄范围过小。我看他得在35岁往上,甚至是40岁往上!这是我根据几个现场附近凶手留下的痕迹总结出来的。”

“从昨晚董副局长家南院墙外留下的脚印来看,他在那逗留了有一段时间了。如果是一个年轻人,那他多半会左顾右盼,来回走动。但凶手在现场的脚印却很少,甚至曾经靠墙站立了一段时间,现场也没有留下烟灰和唾液。这和枪杀贺瑞忱所长后留下的衣物所体现的特征相同,凶手并不抽烟,而且他在等候的这一段时间,丝毫不紧张。没有一定的生活阅历,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乌国庆的一番话,让现场的干警们仿佛又看到了一丝阳光。他们又重新活跃起来,尝试从昨晚的案发现场发现蛛丝马迹。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闯进屋来,大声喊道:“我的枪找到了,我的枪找到了!”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原来,今天一早,三位男青年来到辖区内的派出所掏出一把手枪,没想到屋里的两名警察以为是来了歹徒,还差点发生误会,幸亏三名男青年及时说明白自己的目的是来“还枪”的。

他们三人手里这把枪,就是汪鸣灵昨天晚上丢失的那把,是今早三人路过一个雪堆旁发现的。张福田局长高度赞扬了三人拾金不昧的行为,并以公安局的名义奖励他们每人五十元钱!

随着案情分析会的结束,专案组马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排查。这一次,采取了外松内紧政策,对城里面所有的适龄男性进行全面排查,重点放在35岁到50岁这一段。

而算上马福林和张福贵全家被杀后的大排查,这已经是呼兰县的第三轮大排查了。

然而,结果让所有干警都失望了!虽然各个辖区的干警从作案时间上进行了严格排查,呼兰县城内的男子是挨个过关,即使出门在外的也都进行了细致核实,但凶手似乎再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就仿佛他从来也没有再县城作案,更谈不上离开了,他就像团空气一般,同天空融为了一体!

董钟行和乌国庆的脸色也和专案组其他成员一样,逐渐变得憔悴。在呼兰县待了足足半个月之后,两位刑侦专家不得不带着遗憾返回北京!

但刘也、张福田和董超等人并没有放弃,也不能放弃!他们仍然在继续进行排查,只不过此时排查的范围已经扩大到江南的哈尔滨了!

而对于这种看起来没有目标的扩大排查,省厅方面也是默许的,毕竟法警吴振亚被枪杀的案子还没有破获,两起案件干脆放在一起进行排查。

从专案组角度看,呼兰县及周边地区能查的都查了,此时不得不跨江调查。哈尔滨和呼兰隔着一条松花江,按理说凶手过江实施四次连环杀戮的概率很小,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在哈尔滨市局的配合下,开始对哈尔滨的适龄男子全面按捺指纹!

龙年在中国人的传统意识里,是最为吉祥如意之年。本该是龙飞凤舞,腾跃欢庆胜过往年的。然而,即使已经又过去一个多月,朱海惨死导致的呼兰县城上空的那股杀气仍然没有消失。身居其境的人们,又有谁能真正完完全全的高兴起来呢?

不过,传统毕竟不是可以一下子就丢掉的。绝大多数的人们仍在尽可能地筹备着过“大年”。 呼兰县人民法院三十岁的法警刘志勇(化名)的一家人也不例外。

刘志勇此时正沉浸在幸福中。他和妻子结婚数年,有了一个女儿,家庭和睦,事业发展也很顺利,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从小年开始,他就经常用摩托车驮着妻子郝蕾(化名)在大街上一边兜风,一边到各商店筹办烟酒糖果等过年物品。

刘志勇的家位于呼兰东南边缘,靠呼兰河而居。 呼兰河从每年的十一月份便开始结冰,直到翌年春深才能完全融化。而从元旦到春节期间,正是冰层冻得最厚的季节,河面上不但可以跑人,甚至可以跑汽车。因此,这时从呼兰河上来去是非常容易的。刘志勇一家人在冬天闲暇的时候也经常来到呼兰河畔,散散心吹吹风,一家人其乐无穷!

经过一番准备,大年二十八,所有年货都已经准备齐全。这一年的春节比较特殊,由于没有年三十,因此明天就是除夕夜了。

按照习惯,除夕的前一天大街上还是有很多做买卖的,都是将手里的货尽量卖出去,因此街面上还不是特冷清。到了晚上,街面上多数都是小孩儿在放鞭炮,那时候的人娱乐活动很少,因此放鞭炮在小孩儿眼里就是最棒的游戏,有些小孩儿甚至夜晚十一点多还在外面放炮。如果就在这中间突然发生几声的枪响,即使周围有很多人醒着,也不会在意。

电视上正播送着电视剧,家境殷实的刘志勇家也有电视机,此时,他的妻子郝蕾在炕上边看电视边利用难得的休息时间缝褥子,七岁的女儿小蕊则在一旁边看电视边玩,刘志勇自己则在地下挽着胳膊边看电视边洗衬衫。

一件白衬衫洗完,刘志勇拎起塑料水桶到外面去倒洗衣水。他左手拎桶,右手推开房门,刚刚迈出一步,突然有一蒙面人从旁倏地闪出,猛力朝他背后刺进一刀!

这是一把长刃匕首,从刘志勇的后背向上斜插刺入,刀尖穿透骨肉又从左肩刺出。这一刀实在是来得猝不及防!

刘志勇痛叫一声,撒手扔掉提桶,脏水立刻涌洒了一地,但他已经顾不得了。刘志勇向前踉跄了一下,却并没有倒下,而是反身扑向了凶手,拼死与之扭打起来。

刘志勇本生得挺拔健壮,但此时身受重伤,血流如注。而对方明显也是非常强壮的人,在搏斗中渐渐占了上风!

刘志勇家的门灯一直是亮着的,照得满院通明。两人就在灯下撕打。搏斗之中,刘志勇左胳膊又挨了对方一刀。但万幸的是,刘志勇一直穿着警裤洗衣服,他的手枪还在自己的腰间。此时,他腾出右手从身后将手枪拔出。不料却被早有所防的凶手看得清楚!

令刘志勇没有想到的是,凶手居然也从腰间拿出来一把枪,而且抢在刘志勇之前开了枪!

这一枪来的好快,刘志勇躲闪不及不稳,子弹打中他的左手,但他仍然拼尽全力,拉了歹徒一把,导致歹徒的第二枪打歪了!而刘志勇也扑倒在地,他手中枪也在这时打响了,但由于身体失去平衡,子弹却射向了空中。

按理说,此时刘志勇应该立刻高声呼救!然而,他在此时竟然作出了致命的误判!

他以为凶手还会再来,甚至要杀他全家。所以强忍着剧痛中拉开房门,跌坐在屋内,在里面把门栓插上,同时呼唤妻子郝蕾的名字。

里屋的郝蕾听到丈夫的呼叫声,慌忙从炕上跳下地跑出来!当时就被刘志勇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得不知所措。

然而,郝蕾虽然长得很漂亮,但胆子却很小,此时恐慌过度,一时间浑身发抖,两腿软颤,竟然连脚步也动不得。

刘志勇见状,艰难地移到墙壁跟前,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指摸到开关,把灯闭掉了。之后,他把惊吓失常的妻子和女儿紧紧护在身下,两眼紧盯着窗外和房门,生怕那凶手再闯进来加害她们。

然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凶手正在逃脱,而追捕凶犯的最佳时机正在失去!更加可怕的是,刘志勇已经身受重创,正在大量失血,抢救生命的时间在失去!

此时,唯一能救刘志勇的人只有他的隔壁邻居,而他的邻居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

刘志勇的隔壁住着的不是别人,乃是他的父亲,呼兰县法院的干部刘文(化名)。

刘文今年五十多岁,身体不是很好。特别是最近这一年半载,一直不太舒服,因病在家休息很长时间了。

当晚,刘文一家人都聚集在一起吃了顿饭,刘文父子还都喝了点好酒。饭后刘志勇一家三口待了一阵就回到隔壁自家去了。而刘文靠在沙发上迷糊了一小觉,起来又精神了。外面出事的时候,他正与老伴和两个女儿坐在屋内看电视。

刘文是个有近三十年持枪经历的老政法干部,当窗外“砰!砰!”传来三记不同寻常的脆响之后,他马上听出,这不是鞭炮声,而是枪声!

一种直觉使刘文感到危险在即。他立刻从沙发上纵身跃起,先一伸手闭了电视,返身随手又关掉电灯,而后去抽屉里抓出手枪,疾步奔到外屋,象侦察员一样守侯在门旁,摒住呼吸侧耳倾听外界的声音。

老伴被他给弄懵了,站在地当间连大气也不敢出。两个女儿守在母亲身旁也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好半天,外面再不见动静。刘文用枪口把门轻轻顶开一条缝,院子里静悄悄的并无人影。他又小心地向四周寻扫了一阵,确信没有危险,这才放心地走出屋来。

刘文有两女一儿,儿子刘志勇虽然和他是“邻居”,但实际上却属于单过。虽然两家房子的紧挨着,但却不走一个院门。刘文家房门朝前开,出南院门走南道。刘志勇家房门朝后开,出北院门走北道。这样,虽然是一墙之隔的父子俩,要想这屋到那屋,也必须从房前到房后绕上一大圈。

当时刘文见前院并无异常,却发觉儿子家窗上也一片漆黑死寂,显然儿子也和自己一样听到外面的枪声,做出了同样的反映——他起初是这么想的。可是,奇怪呀,已经这么半天了,自己都已经出来好大一会了,儿子怎么还没动静呢?

刘文此时马上意识到可能是出事了。但遗憾的是他没有立刻赶过去,而是回到屋中,叫老伴赶紧到东头食杂店去,尽快给派出所挂电话。他没有叫两个女儿去,可能是考虑夜深天黑,女孩出去不安全。

1988年的呼兰,居民家里还很少有安装电话的,即便是刘文这样的中层干部家里也还没有电话。东头食杂店里安装的是收费公用电话。而在刘文家附近这一片居民之中,就这么一部电话。

刘文老伴五十多岁,本来心脏就不好,这一紧张,更是心跳的厉害。她费好大劲才敲开东头食杂店的门,却干张嘴,气喘吁吁半天说不出话来。把食杂店老板和老板娘也弄得懵里懵懂。

直到十几分钟以后,刘文老伴才喘匀了气,多哆嗦嗦挂通了派出所的电话。但在电话里她却又一时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光说她老伴刘文听到了外面有枪声,好象有人在她家跟前打枪。随后又急忙补充说她儿子家一点动静没有,灯全灭了,八成出事了……说到这,刘文老伴竟变成了哭腔,只顾呜咽着,却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值班民警觉得事情可疑而严重,不敢怠慢,一边问她家的地址,一边紧急用电话向局里报告。

副局长董超在局里代班,还有一大批公安干警,他们虽然也围坐在单位的电视机旁,但在这案件频发的非常时期,他们高度警惕的神经弦始终都绷得紧紧的,未敢有丝毫的松懈。

电话铃叮铃铃一阵急响,如同报警器一般把人们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接着又如同一颗颗子弹从大楼里冲射了出去!一时间警车呼啸,摩托似箭,从接到电话到抵达出事地点,前后只用了七分钟。

刑警队包围了刘志勇的房院之后,并没有贸然闯进屋内。而是仔细听取了刘文的汇报。根据房门紧闭而窗户毫无破损这一情况分析,有两种可能:一是凶手仍在屋中;二是凶手已作完案逃走了。经过审慎判断,董超认为,后一种可能性极大。因为凶手作完案是绝不会在屋内呆这么长时间等人来抓或坐以待毙的。于是他命令刑警队员作好掩护,从门入室。谁知门却拉不开,在里面插上了。

这说明屋内有人。董超命刘文和他旁边的一位女邻居从窗上向屋内呼喊: “志勇,郝蕾!公安局来了,快开门吧!”

刘文与女邻居喊了几遍,里面果然有了动静。原来郝蕾惶恐了一阵之后,渐渐镇定了许多,可是她仍紧紧偎在刘志勇的怀里不敢动一动。此刻刘志勇的呻吟和喘息已经微弱下来,搂着妻子与女儿的两臂也松软地耷拉了下去。

郝蕾在紧张之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直到听见外面公公与邻居的熟悉的喊声,才有所清醒,胆子也逐渐壮实起来。这时女儿倒先恢复了平静,最先从刘志勇的怀里挣出来,叫道:

然而刘志勇却只是哼了哼,并没有起身。郝蕾急了,她抓住刘志勇,使劲摇晃,大声喊道:

外面的人进到屋内,一眼看到卧在炕沿下浑身血迹的刘志勇,立刻都意识到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接到紧急报告后的张福田也迅速赶到了。见此情况,他果断命令道:“快,送刘志勇去医院!就近上疗养院!越快越好!”

妻子郝蕾和女儿也要跟去护送,却被张福田拦住了:“你们先不要去了,在这把事情说清楚!”

刘志勇在被抬上汽车时,又清醒了许多。对满面流泪的妻子郝蕾说:“你放心吧,好好照看孩子。我没事,好了就回来!”

在刘志勇被送走的同时,在张福田与董超的直接指挥下,又一场紧张的搜捕战展开了。

对讲机在频频地呼叫,电话铃声声不断,所有的警车和摩托车全部出动。刑警队员牵着警犬从出事现场向四处出击,一个胡同一个胡同地追踪着。

上次朱海被害案件发生后不久,省破案指挥中心特意调拨来的一支警犬队,由四只训练有素的警犬组成。这些警犬比呼兰县的警犬更加出色,因此被张福田寄予厚望!

四条警犬来到刘志勇家门前嗅了嗅,就果断绕过外墙向一条小巷跑去。然而跑着跑着,几条警犬就分开了。其中,一条被训犬员认为是最出色的警犬出了小巷就一路向东,居然一直追踪到呼兰河上面。

然而,在冰封的河面上,这条警犬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它左右望了望,突然不知为什么去舔了一下冻在冰层里的一条船的铁锚,不想竟被粘破了舌头,滴出血来。警犬痛叫了一阵,再也不向前追了。

而此时,呼兰全县已经戒严,大街小巷出现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遭到盘查审问。然而,张福田心里清楚,如果警犬方面没有收获,那这次追捕的条件并没有上次在董超家门前枪杀朱海时有利。

上次凶手和朱海虽然没有搏斗, 但在案发后的第一时间各路人马都出动了,但这次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才开始进行布控,对于凶手而言,这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这个本应该吉祥如意的夜晚,呼兰的全体公安干警是全体出动。而本地的几位知名医生也先后被人从家里请来,这是因为疗养院里值班的医务人员力量明显不够。几位医生来到医院急诊室里以后,片刻未停,立即投入了最紧张的抢救工作。

半小时后,刘也和省城公安部门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带领法医专家从省城也直接赶到了医院,一面听取情况汇报,一面紧急组织抢救。 呼兰县委和县政府的主要领导们也全都聚集医院,在那里又成立了一个既指挥搜捕又指挥抢救的临时指挥部。

不能不说医生们已竭尽了全力。然而因时间耽搁过长,流血太多,又形成脑水肿,抢救终于无效。此时,专案组没来得及从他的口中获取到太多的有关犯罪分子的情况,只从刘志勇简短的几句话中知道“他很强壮,头发不长……”。

在除夕的黎明到来之时,抢救室里传出了令人遗憾终生的痛心消息——刘志勇停止了呼吸,与这个世界告别了。

直到半个月以后,刘志勇已经有些精神失常的妻子郝蕾还不相信爱人已经死了,还是对孩子念念叨叨地说:“你爸爸会回来的,快出院了,出院就回来了……”

当天晚上,对现场的勘验就有了结果,刘志勇的枪击发了一次,现场留有弹壳一枚,除此之外还发现了另外两个弹壳,还在墙上发现了一个弹头。经过检验,就是马福林那支“五四”式手枪击发的!

三天以后,呼兰县委、县政府又召开了进一步发动群众、依靠全县人民、争取早日破案的动员大会。县直机关干部和公检法等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参加了会议。

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白景富亲自到会并讲话。此时,杜殿武已经退居二线,白景富彻底将这个沉甸甸的担子挑了起来!

在会上,他不点名地严厉批评了某些公检法干部在案件发生时的行为。他说:“本来我们这一次是有机会的,可是,是我们自己人贻误了战机。我们有些公检法干部,甚至是有二十几年政法工作经历的老公检法干部!当案件发生的时候,表现非常令人失望。在自己的亲人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不能挺身而出,而是贪生怕死,畏缩不前,张惶失措。以至于造成了异常可悲的后果。”

白景富之前在听取汇报时,也听取了专案组对这起案件的分析——刘文父子有两支枪,如果刘文在听到枪响以后快速出来,犯罪分子是不容易逃掉的,至少不会象现在这样从容逃脱。因为犯罪分子在逃离时必须翻越院墙,刘文若能抓住这一时机,连续开枪!

同时,刘志勇当时也还有开枪的能力,犯罪分子很可能就会被击中击伤,那他逃脱的可能性就很小了。而刘志勇也会得到及时抢救,脱离生命危险。

“某些政法干部在生死关头缺少大无畏的勇气,没有对人民负责的精神,那你还要那支枪干什么?党和人民交给你那支枪是干什么用的?连你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你还能保护谁?……”

“为什么至今还没有破案?我看除了我们干警的素质问题,和所谓什么犯罪分子狡猾等等因素而外,根本的原因是发动群众不够。犯罪分子多次猖狂作案,在最近这一次,是在与我政法干警有过血肉搏斗之后逃走的,他身上必然带有大量血迹。因此,他在作案后逃跑的过程中,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也不可能不被任何人发现,关键是没有群众举报!而策划一起如此缜密的谋杀,必然会来现场踩点,也必然会有人看到,但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提供相关的可疑情况!”

“为什么会这样?问题很值得我们深思。 不过这个问题我们今天先不谈,放到以后再去分析。”

“现在我们必须抓住群众发动不够这个关键问题,查找破案工作不力的原因。 全县每一个党员,每一个干部,都要在你周围的群众当中做耐心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使广大群众认识到犯罪分子的危害,让他们提高警惕,擦亮眼睛,将他们发现的任何一点可疑迹象,都及时地举报上来,反映给公安部门。对于提供了重要线索的群众,我们一方面要做好保护工作,另一方面,一定要加倍给予奖励。重赏之下,必有线索!无论如何,一定要攻破这一案件!”

白景富的一番话表面上掷地有声,但内里却极为的沉重!鄂自此之后,这一连续杀害5名警察,5名警察家属,1名警察邻居,重伤1名警察家属的特大系列杀人案件:呼兰—巴彦系列残杀公安政法干警案,成为全省乃至全国的第一要案!

会后,白景富接到了公安部副部长俞雷的电话:“人,已经在路上了!我知道你现在的难处,现场获取的证据实在是有限,而大规模排查却一无所获!但现在,除了破案,我们都别无选择!动员所有能动员的所有力量吧!”

第二天下午,公安部的人就到了,这次来的是公安部刑侦局另一位局长周年山和侦查员谢小青。

这次两人的到来比上次董钟行和乌国庆更加匆忙。在离京之前,俞雷副局长曾经找两人谈话,而刑侦局局长刘文则和两人讨论案情到深夜!

在哈尔滨的省公安厅内小会议室,举行了“呼兰—巴彦系列残杀公安政法干警案”的高规格案情研讨会。白景富、张新枫、崔道植、陈永才、刘也、张福田、董超以及刚刚赶到的周年山和左小青都参加了会议!

他在认真看了关于刘志勇被害案现场的相关证据收集和专案组的推理后,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假设:“凶手应该对刘志勇家的情况非常的熟悉!”

这个判断受到了会场内所有人的赞同!确实,凶手表现出来的特点,真的仿佛就是刘志勇家的熟人。

他敢于在刘志勇家门前杀刘志勇,这就非常胆大妄为。因为刘志勇住在法警宿舍区,不仅他父亲住在隔壁,周围也有其他法院的职工,凶手在此处作案,一旦枪声响起,很可能立即就会遭到围捕。但他选择在这个时机,却又很巧妙,大年二十八的晚上,第二天就是除夕夜,不少法院职工老家都是乡下的,回家过年去了。而鞭炮声又掩饰了枪声,因此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而周年山又提出了第二个让他注意到的细节:“凶手为什么不像杀朱海那样直接开枪呢?如果直接开枪,刘志勇应该是没有丝毫机会反抗的,之后他可以直接进入室内杀死刘志勇的妻子和女儿。”

会场静了一阵,之后由陈永才率先打破僵局:“我想他并不像开枪,如果能够用刀快速解决刘志勇,他进入室内可以说在短时间内就可以杀死两个女人然后逃离。我觉得,在上次朱海被杀之后的大搜捕,对他震撼也是很大的,说不定包围圈同他只是擦肩而过,因此他尽量不想惊动周围的人。”

与会人都对这个分析表示赞同,因为从现场情况来看,确实很有可能。张福田更是眼中放出光芒,觉得自己几个月来的调兵遣将没有问题。

而周年山微微一笑,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是不是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凶手的目标不止于此呢?”

张新枫瞳孔微微一缩:“您的意思是他还想杀……刘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是很坚定,倒不是害怕发表意见,而是刘文的名字和现任公安部刑侦局局长重名了,因此他有些犹豫。

这个分析是非常大胆的,刘志勇和刘文都是带枪的公检法人员,刘志勇又身强体壮,凶手敢于一次杀两个带枪的人,这未免胆子太大了些!

周年山知道自己的分析过于大胆,也就停止说下去,静待反对者的声音。然而,过了一会儿,居然没有人公开站出来反对。白景富看了看屋里人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凶手似乎过于强大,运气也太好,大家居然觉得这么个有些牵强的分析,似乎并不能完全否定掉!”

周年山此时却敛起笑容,说道:“刘志勇虽然也工作几年,但他只是一名法警,平时的工作得罪人的机会很少,倒是他父亲刘文工作多年,而且很长一段时间在刑事庭工作,要我看,凶手的最终目标是刘文的概率更大!”

“刘文是个半大老头子,对付他并不难,但家里两个女儿加老伴,而且儿子还住在隔壁,要是杀人过程中发出点异响,刘志勇肯定会提枪前来帮忙,到时候可就不好控制局面了!相反,如果先将刘志勇一家杀死,再翻墙杀死刘文一家,就易如反掌了!”

这番话分析得头头是道,而对照凶手的表现,他在杀伤刘志勇之后立即逃走,而不是给刘志勇补枪,说明他明白,隔壁的刘文一旦出击,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此时多数人已经被周年山的话说服了。就在此时,旁边的谢小青说道:“在离开北京之前,刘局长曾经和周局长还有我探讨过这个案情,他觉得凶手在杀人过程中,是有一定顺序的!”

谢小青接着说:“凶手在杀死张福贵和马福林全家时,目的多半是为了抢枪,而杀死贺瑞忱才是真正的杀人报复,朱海是被他认成了董局长。因此,他实际杀人的主线应该是贺瑞忱和董局长!”

“而这次,他动手杀刘志勇的目的多半是为了杀刘文!因此,我们可以看出来,凶手多半是按照被打击处理的顺序来作案的!他犯了重案,先被派出所抓了,又被带到县公安局进行审讯,之后提交法院审判,如此一来他作案的时间逻辑似乎就能找到了!”

会场上掀起了一阵议论声,所有人似乎都被专家们入情入理的分析激活了!大家突然觉得,案件的破获还是有希望的!

周年山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也觉得,下一步他的目标就很有可能是狱警了!”

刘也、张福田和董超心里都是一紧,这是首次有人对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做出了推断。如果真的是狱警的话,那下一步就要在全县加强对狱警家附近的暗中蹲守,争取在凶手作案时,直接将他捕获!

其实,在破获连环杀手系列案件中,相当大的比率是靠蹲守破获的,因为连环杀手的作案目标和活动轨迹有迹可循,因此这种方法是很有效的。

之后,大家又对案情进行了一番讨论。但转来转去,都离不开现有证据过少这一条,而目前的抓手,除了指纹,没有任何真正的可以依靠的证据!

周年山皱着眉头说道:“凶手如此明显的仇警迹象,却始终找不到关系人,这是在是不正常。”

张新枫说道:“很有可能,是根本不会被外人发现的关系!比如说,私生子!比如,凶手和一名女性有了孩子,但这名女性又被迫嫁给别人,生下的这个孩子犯了罪被处死了,他的养父没有给他报仇,但他的亲生父亲却知道怎么回事,针对咱们的公安政法干警来复仇。但这样一种私密关系,无论怎么排查,除非当事人自己承认,是绝不可能为外人所知道的!”

张新枫这种假设,让人觉得凶手身份的可能性太多,实在不利于下一步的摸排,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凶手与被杀害的警察之间的关系,确实难以琢磨。一时间,与会的各路专家都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会场上的争论声是更加激烈!

开完会,在回局里的路上,董超对坐在身旁的张福田说:“局长,我看咱们向上边请示一下,来个悬赏怎么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也许就有目击者提供证据呢?”

张福田听了也是心里“咯噔”一声,也这个念头他曾经有过,但障碍也确实不小:“悬赏?我倒是想过,然而这不是表明我们这些干刑警的面对凶手是束手无策吗?这个面子咱们丢不起呀!另外,别说在咱们省,恐怕在全国也还没有先例吧?”

董超说:“我们这里的情况不是很特殊吗?已经有五个兄弟被人杀了,如果再继续下去,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然而张福田再次否定了他的意见:“如果悬赏,赏多少?三万、五万?八万、十万?局里现在为了破案已经负债累累了,这笔钱又从哪出呢?还是将精力放在破案上面吧!”

到了公安局,董超没有下车,叫司机直接把他送到许堡乡去,那是他负责包片蹲点的地方。

下午,在许堡乡,董超传达完县里的会议精神,又逐个听取下面包村人员的汇报,直到天擦黑的时候才结束。

“有人反映,这个家伙是年三十那天半夜从县城回到村里的,说是去杀警察了,身上带着一把斧子两把刀。更具体的情况还不太清楚。”

“一定要控制住,多布置几个人。”董超边说边往外走,“快,把人叫上,出发!”

然而,等他出门后,才想到许堡乡派出所的人都被他派出去摸排重点嫌疑人去了,此时除了所长就是他和司机,但三个人未免有些少了。

董超灵机一动,叫司机拉上他立即往县城方向赶,到了离许堡乡派出所最近的一个派出所门前停了下来,冲进屋他就看到两个民警在那翻看户籍档案,很明显在查找可疑对象。

“你们两个,把手头工作放一放,跟我去抓嫌疑人!”董超没有一句废话,立即招呼两人上车。

屋里坐着的正是“老江湖”和“小年轻”!两人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董超前去抓人。

两人上了车,心想这是要上哪去抓人呀?再一看前车那个猛劲儿,他俩立刻意识到情况不一般了。

嫌疑犯所在的村子距许堡乡政府所在地二十多里,积雪的道路坑凹不平,又窄又滑。由于车速过快,人坐在车里被摇晃颠簸的直碰头。

车开进村口,只见路边有两个人等在那里。许堡乡派出所所长认得,告诉董超:“这是村里的民兵连长和小学校长。”

一行人随着民兵连长和小学校长走进路边一座院落。大家这才看到这是一座小学校。

走进校长室,办公桌对面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男孩不过八、九岁,女孩不过六、七岁,手脸脏兮兮,衣着都很破旧,一看就知道是贫困农家的孩子,而这就是民兵连长说的两个举报人了。

室内只有两三把椅子,校长让董超和所长两人坐了,其余的人都站着。校长招呼那两个孩子:

董超拿过苹果,往一个孩子手里塞了一个,温和地说:“别害怕,说吧,怎么回事?”

“你后爹,他有枪吗?”董超把手枪掏出来,拿给两个孩子看,“你们见他拿过这个吗?”

两个孩子直楞楞地看着,没有说话。隔一会儿男孩说:“他有斧子,还有刀。两把刀,这么长。”男孩比划着。

眼见再问不出什么,董超与所长交流了一下眼色,就站起身来,说:“走,上村委会!”

民兵连长说,这家伙平时心狠手辣,经常喝醉酒打老婆孩子,好几次把老婆打住院了。

董超和所长一下车就都持枪在手,先将村委会办公室前后左右看了个遍。之后,所长示意民兵连长在前面引路,董超和他自己则持枪进到了屋内。

村书记与村长坐在南侧靠窗的办公桌前,三、四个年轻力壮的民兵紧盯着一个40来岁的醉汉坐在北侧的土炕上。

醉汉相貌凶丑、一脸横肉,喝得面红脖紫,浑身酒气。他靠墙坐在那里,眼里充满敌意。但却两手空空,粗黑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董超见状,松了一口气,但是脸上也明显地现出一种失望。眼前这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眼前这个人,对于警方来说,不过是一块豆腐,分分钟就能将他撕得粉碎!而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却是洪水猛兽,决不会如此坐以待毙和束手就擒的!

董超曾经在梦中想到过自己将凶手抓住的那一天:自己坐在他面前,脸色威严,厉声喝问,然而梦中的凶手却也是满脸凶相,腰板拔的非常挺直,跟他对吼,和他以往所见到凶手的表现是截然不同的!

董超进屋后,书记村长起身让坐。董超摆手示意:不用客气,然后坐到一侧,冷眼观察醉汉。

沉默了有两分钟,董超与所长交换了一下眼色,只听董超一声喝令:“给我拿下!”两个人就呼地猛扑过去,将醉汉按倒在炕上,动弹不得,随后将醉汉双臂反剪过来,待到要给他扣上手铐时,却发现出发时非常着急,谁也没带手铐。

“是。”民兵连长显出军事化作风,转身出门,不大一会儿拿了一条粗麻绳进来,几个人把醉汉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去醉汉家里搜查的“老江湖”和“小年轻”进来了,“老江湖”朝董超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董超心里明白,此行一无所获。

当董超等人带着醉汉回到许堡乡驻地的时候,局长张福田已经来到这里等候多时了。

听完了汇报,张福田沉吟了一下,然后严肃地说:“这个人虽然原来没列入重点,但他有作案时间,绝不能忽视。我看这样,对他的家必须作进一步地搜查,再去一次。老董,这次你亲自去,超平你也去,把所有凶器,包括斧子和刀都带回来,还有他的裤子、衣服、鞋、帽子,都带回来,要拿到局里去做鉴定。”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外面零下二十多度。董超等人都没吃晚饭,肚子咕咕叫,又冷又饿,实在不愿再去跑那几十里村路。

二来,这是他董超包片的地方,真要是出了问题,漏掉了证据和线索,他有直接责任;

三来,他一直是犯罪分子袭击的目标,曾险些遭到犯罪分子的杀害,他迫切希望早日把凶犯绳之以法。比起死去的朱海等人,这点冷饿累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董超二话没说,对所长等人一挥手,起身出门上车。 大局长的命令,二局长亲自打头,别人还有啥可说的,再不情愿也得动弹。于是,一辆警车五个人又往醉汉所在的村子奔去。

醉汉的家是两间破旧的泥草房,院里除了两个空了的鸡窝、鸭架和一个小柴禾垛之外,房前房后就一无所有了。老婆被打跑不知去向,两个孩子也被送回了姥姥家。里里外外静悄悄。现在这个家真正是连一个喘活气的都没有了。

董超命令把小柴禾垛扒开,扒拉仔细点,看看是否藏有凶器。鸡窝、鸭架里面也都用手电筒照了一遍,没发现什么,才算作罢。

进得屋内,家徒四壁,几乎可以一目了然。由于寒冷,北墙一片霜花,灶下柴禾堆旁有一把旧斧子,灶台上有几个碗筷,一把菜刀。里屋炕上堆一条破棉被,两只旧箱子,一只里面是一些破烂衣服,另一只里面是半口袋苞米面与半口袋苞米馇子,还有半瓶白酒。抬眼看,头上连个纸棚也没有,几根梁托上面就是秫秸黄泥的屋顶了。唯一可疑的是屋地中间由几块木板盖着的土窖。“老江湖”说,刚才他已经检查过了,里面一堆土豆、几棵白菜,一把削菜的镰刀头,没别的。

“小年轻”又跳下去,大家在上面用手电给他照亮,看着他把土豆白菜翻了个遍。

搜查完菜窖,大家都看着董超,等待他下命令返回。董超却沉着脸半晌不语。大家又都看所长,所长知道大家是指望自己说话,于是对董超说:“怎么样,董局,撤吧?”

“老江湖”拿来一根棍子,在灶灰里使劲扒拉一阵,没有发现什么。他又伸到炕洞子里去扒拉,这回似乎碰到了什么硬东西。他挽起袖子,把胳臂伸进去,在漆黑的炕灰中抓出了一把尖刀。

大家一阵惊呼,都用佩服的眼光望向董超。董超想不到真有戏,也很兴奋,他又大声命令:“扒炕!”

农村的土坯炕,一般的用十几块土坯搭成。几个人用斧子和刀几下就把炕面子挑开了。

然后对每一条炕洞进行了仔细地搜查,弄得几名干警身上、脸上满是黑灰,全都跟下煤窑的煤黑子一个样了。然而除了黑炕灰和从灰中扒拉出来的土坷拉,别无所有。

大家都很失望!而董超是最失望的!他多么希望能在炕洞里搜出一把手枪啊!可惜一切都只是他的想象!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醉汉,也就拿着尖刀吓唬吓唬自己的老婆和继子继女吧!

从醉汉家出来,该拿的东西都塞在一条破麻袋里,包括炕洞里搜出的那把尖刀。其实那不过是农村常见的一把杀猪刀,不知为什么醉汉要把它塞在炕洞里,也许他真怕人说他有凶器吧。

将近夜里11点多钟,董超等人才回到许堡乡,个个弄得人困马乏。 张福田已经回局里去了,乡长却还在等他们。看到大家的样子,吴乡长吩咐食堂,快煮点热汤面条,多放几个荷包蛋。

董超说:“别的了,都这么晚了,老师傅够辛苦的了,有剩菜就喝点,没有就算了,别再折腾了。”

乡长说:“老师傅再辛苦,也没你们辛苦啊!今儿个这事听我的吧,你和弟兄们先洗洗,洗涮完了都到食堂去就行。”

乡长先到食堂安排了一阵,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卷柜,拿出两瓶泸州老窖,拎到了食堂的饭桌上。

等董超一行人进到食堂时,桌上热腾腾的酒菜已经摆好了。董超拿过酒瓶一看,“哈,这么好的酒!”他满心欢喜,嘴上却说:“哎,老哥,你这不是要让我们兄弟几个犯纪律么?”

乡长说:“这犯什么纪律呀?菜是四菜一汤,就是盘大点;酒是我个人的,拿出来慰劳慰劳弟兄们,是我的一点心意。”

所长往桌前一坐,抄起酒瓶就往杯里倒了满满一下子酒,头也不抬地说:“董局要是怕违纪,就请董局坐一边吃面条去,我是啥也不在乎了,现在谁要是能把我免职,那我真得好好谢谢他。”

董超笑骂道:“你小子少发牢骚!来,既然是老哥盛情,我也就不客气了。大家把酒都倒上,咱们先敬乡长一杯!”

乡长忙推谢道:“不敢当,不敢当。现在大家是太忙了,平时很难聚到一起,今天有机会能和大家一起喝酒,我很高兴。你们这一段真是太辛苦了啊,这都半夜了,才吃上饭,来来来,我也不多说了,这感情都在酒里呢,大家共同干一杯,我先喝为敬了。”乡长说完一仰脖,杯中酒见了底。

几杯酒下毒,董超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乡长看了吓了一跳,连忙说道:“董局长咋还哭了?”

董超哭着说道:“老哥,你不知道,自从那个王八蛋开始杀人后,我这心里有多苦呀!大半年了,他杀了我们五个弟兄,连家属带邻居也有六七个了,可我这个主管刑侦的公安局长就是抓不住他,我愧对死去的弟兄呀!”说完又是一杯酒下肚!

可董超仍然自顾自的说道:“特别是朱海死后,我的心里特别难过!很多人都在背后说,朱海是做了我的替死鬼,否则就应该是我死!其实,我是多么想自己死呀!这样一来,我至少有机会和那个王八蛋真刀真枪干一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瞎猫一样到处撞死耗子!朱海死了,却留下两个儿子都还没有上学,孤儿寡母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我抓不住凶手,以后如何去见两个孩子呢!”

如此哭喊了一会儿,把心中的压力和苦闷都发泄出来了,董超又恢复了自己平时的冷静和坚强,大家又连忙劝他多喝几杯,喝好了就在许堡乡住下了。结果,不到一个小时,两瓶泸州老窖倒空了。乡长起身还要去拿酒,被董超一把拽住了:“行,行了。不能再喝了。到,到份了。”

董超说:“喝好了喝好了,我不 、不客气,谁跟谁呀……” 乡长一看董超已经有几分醉意。他连忙招呼“老江湖”和“小年轻”架起董超将他送到乡招待所去。

刘老混是本地一个地痞,好吃懒做且野蛮凶狠,用铁锹扇过老婆的嘴巴,曾因盗窃、抢劫被判过刑,是这次许堡乡派出所划在排查范围内的重点人物,但最近一个时期他一直游逛在外。

董超这一巴掌,也拍得众人豪气干云!这既是命令,也是激励!众人呼地起身离开酒桌,收拾家把什,出门上车。

董超“啪!”地把车门一关,吼了一声:“开车!”那吉普车便“轰”地一下向前冲了出去。

可是,没多大一会儿,酒劲一上来董超就支持不住了。他靠在车座上昏沉地睡过去。发出了一阵阵鼾声。然而由于道路坑洼不平,董超被颠簸得左右摇晃,直往司机怀里栽。

所长坐在董超的身后。上车前他看见董超的样子就有些不放心,于是特意坐在了董超的车后排。现在看董超果然不行了,所长用两手使劲把歪倒的董超搬过来,想把他固定在座位上,但是办不到,手稍微一松,董超就又载倒到另一边,脑袋撞到了车窗上。

所长明白司机的意思,他看着董超在车上的醉态,心想就董局这个样子,到了地方还能干什么?不是让人看笑话么?那影响可就不好了。于是他决心自作主张,无奈地对司机下了命令:“打道回府!”

司机刹住车,调头回到了许堡乡派出所。所长下车对“老江湖”和“小年轻”说:“抓刘老混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了,你俩另有任务,就是保护董局长的安全!”

“老江湖”和“小年轻”扶董超进了宿舍,董超一头扎在床上,趴在那里沉沉睡去,腰间套里的手枪颇为显眼地在屁股后面翘着。“老江湖”心想,如果“呼兰大侠”这工夫进来该怎么办?董局呀董局,虽然我俩也都喝了酒,但看来得咬牙挺住悃劲,给你当半宿警卫了。

他和“小年轻”两人就一左一右,坐在董超身旁,边抽烟边闲聊,当起了警卫员!

聊着聊着,“小年轻”就让“老江湖”继续讲“三张”的案子,“老江湖”怕不聊天两人都困睡着了,也就开讲了……..

原来,抓刘老混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他们进村以后也是先去找的民兵连长,由民兵连长带着直扑刘老混的家。把房子包围以后,敲门喊话,刘老混竟自己老老实实地走出来,束手就擒。干警们进屋搜查了一遍,象在醉汉家一样,带了些似是而非的“证据”返了回来。

经过审讯,又经过取验指纹等一系列鉴别排查,一周以后,醉汉和刘老混都被放了回去。

刘老混回去以后没什么动作,似乎变得比以前更规矩了。而醉汉则不然,喝了酒又去大闹村委会,还扬言要到省城上访,找省长去喊冤告状。

无奈,董超让许堡乡派出所长又去了一趟醉汉家,连哄劝带吓唬,对醉汉耐心地教育了一顿:

“你动不动就打老婆孩子,把老婆打住院就是伤害罪!打孩子就是摧残下一代!你还动不动要杀他们,凭这就完全可以拘留你!判你刑!你知道不知道?”

拍桌子一通吓唬,醉汉总算老实了。可是影响扩散了开去,却不是很好。说什么的都有:

舆论传到上面去,白景富批示道:“求进度、重证据;破案要抓紧,抓人要谨慎。” 弄得专案组和呼兰公安局都很被动。

然而,在新的线索没有发现之前,干警们也只有继续如此挨家挨户的摸排嫌疑人!

呼兰这个春天给人的感觉,是阵阵冷风刺骨,迟迟不见转暖。用当地老百姓的话说,就是“春脖子很长。”

刘志勇被害案件发生以后,呼兰公安局的刑侦人员和省公安厅防暴队员若干人在刘文家附近隐蔽埋伏了十多天,再没见有什么异常动静,才将多数人撤离,每日只留两人继续埋伏监视。

大年二十八那天晚上,大约晚上八点多,老伴在厨下收拾碗筷,陈师傅坐在里屋看电视。这时,门响了几声。陈师傅开门一看,是一位老人站在门前,年纪比自己要大好多,胡子上挂着冰霜花,脸色冻得确青,看样子是远道而来,在屋外呆的时间不短了。

“哦,我来找原先住在这儿附近的张老蔫,快过年了想来看看他,没想到他已经搬走了。想向老弟打听一下他去哪里了?”老人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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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傅递给他一杯茶水,老人忙点头说:“喝点茶水行,热乎热乎,这外边可真够冷的。谢谢老弟了!”

陈师傅见他喝完一杯,再给他倒上。又递上烟,看他抽着。然后又问道:“张老蔫搬走了大半年了,你俩认识,他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他当初帮过我,但后来离得远了,不怎么来往。今年我手头宽了点,给他买了点东西,想送给他。”老人抽了口烟,回答道。陈师傅也注意到老人进屋后将一袋东西放在墙边上。

老人坐在那里喝着水,抽着烟,拿眼睛打量了屋子一圈,说:“你这房子挺好嘛!挺宽敞啊!”

又坐了一阵子,似乎是抽够了烟,喝够了水,也暖乎够了,那人站起身,戴上帽子,和陈师傅告别:“我走了,谢谢老弟了,张老蔫搬到哪里,我过完年再打听。”说完,出门就走了。

陈师傅送走老人,回到屋内心里还纳闷:奇怪呀,他似乎没有对张老蔫特别上心,知道对方搬走后就不想知道搬哪里去了,那他来干什么?

更让陈师傅心里发闷的是那人的眼神,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一般年纪大点的人都有点老眼昏花的样子,可那人却不然,眼睛后面总好象还藏着什么东西。

此时,电视里正在演节目,陈师傅和老伴一起坐下来观看,刚才的事情就抛诸脑后了。

陈师傅觉得他刚看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听外面“砰!砰!”传来三声枪响。陈久名年轻时当过民兵,所以他能听出枪声与鞭炮炸响的区别。

当时他心里“格登”一下,想再听听,却好一会也没动静了。他起身出门来到院里,四周静悄悄的,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于是他又回到屋里看电视。不想半个多小时以后,大批警车、摩托车相继呼啸而至,他才知道前院出事了。

“难道是……”陈师傅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当晚来到他家的那个老人。“不大可能啊,他那么大岁数了,看他走道都费劲了,怎么能干这么大的事呢?”陈师傅随后就把自己否定了。

第二天,他又把自己的怀疑讲给老伴听,老伴说他犯神经,说那老家伙八成都有七十岁了,走道直打晃,刘志勇三十来岁,身强力壮的,那老家伙能是对手?你就别没事瞎猜闷儿了。

这些天,厂里、街道连续召开发动群众会,动员大家举报任何一件可疑之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点。陈师傅思想里反复斗争之后,终于决定把那晚上发生的事情报案。不过,他也有一些担心,怕是自己多疑,给公安局添乱,也给自己惹麻烦。于是他决定要讲也只当公安局长一个人讲,是对是错凭局长去判定吧。

赶上周三休班的这天,陈久名来到县公安局。门卫值班室的人员拦住他,他说要找张局长反映情况。值班人员说张局长正在开会,别人行不行?他说不行,专门找张局长,这事只能当张局长说。你们要给找,我就说,要不给找,我就回去了,不说了。

值班人员很认真,忙说,请你等一等,我给二楼挂个电话,让他们报告一下张局长。

没想到电话挂过去不大一会儿,张福田局长就亲自下楼来了,热情地把陈师傅领到自己的办公室,还亲自为他倒上水,递上烟,让陈师傅感动的有点着慌。好一会儿,陈久名坐稳了,喘匀了气,才一五一十地讲出了大年二十八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张局长,不瞒您说,当晚外边那枪声一响,我心里就咯噔一下,会不会……我心里真就那么想来着。”

“我心里没底,拿不准呐?到现在我也拿不准。你寻思啊,他都六十多快七十岁的人了,能干了这事?不靠谱啊!可我总感觉,他那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那你看他,会不会是化装成老头的?本来三、四十岁,化装成六、七十岁了?”

“那不可能,那不可能。那天晚上我俩坐的近,我看的很清楚。人要老了,藏不住。脸上可以化装,可脖子和手你化不了。你瞅瞅我脖子上和这手上的青筋和皱纹,藏得了么?那家伙比我这还老的多呢。”

“他穿一身黑,棉袄棉裤外边都有裤罩。”陈师傅回忆着,“他说是我的老亲,象是从我老家来。可我怎么看他也不象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庄稼人哪,不,他绝不是个农民。”

“也不象干部——厂里的干部,机关的干部我都见多了,他不象——倒有点和我差不多,象个城里的工人,可是,又有点怪,那感觉我说不上来。”

“好吧,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好好谢谢你,你今天反映的情况非常重要,看来咱们公安工作真就得靠群众啊!再有什么情况,希望能及时告诉我们。” 张福田起身把陈师傅送到走廊里,和他握手道别。

刘也听完情况以后,沉思片刻,突然手一拍桌子,醒悟道:“也许我们的误区就在这里!六十岁!,以往我们侦察的范围都在六十岁以下!六十岁以上的都漏掉了!”

坐在刘也左侧的省公安厅刑侦专家、高级痕检工程师崔道植摇了摇头:“六十岁以上的可能性有,但不大。很明显,张福贵、贺瑞忱、刘志勇,这几个干警都是三十多岁的人,正值身强体壮,除了贺瑞忱,其他两人都有直接搏斗的过程。如果是六十多岁的人,能有这样敏捷的身手吗?即使是特警,到了六十几岁,恐怕也难如此吧!再说,在巴彦县万发镇,贺瑞忱家中,有程老师和王敏母女三个人与凶犯当面相对,他们都认为凶犯看上去在三十岁左右。”

董超说:“在贺瑞忱家中凶犯出现时是蒙面状态,而程老师等人当时处于高度紧张之中,是不可能看准凶犯的实际年龄的,说凶犯三十多岁,那只是他们的感觉而已吧。”

“一个人的感觉在特定的场合下是可能会有误差的,但是程老师和王敏母女是三个人,三个人的感觉如果都是一样的,那恐怕就没多大差错了。” 崔道植的推理和辩论总是很有逻辑性,董超等人虽然不完全服气,但自知是辩论不过他的。

逻辑是逻辑,争议归争议,刘也更注重的是实际,他最后还是决定,扩大侦察范围——把呼兰县七十岁一下的男子全部包括进来, 逐一进行排查。要特别注意查找陈师傅所反映的这个人。

从最后两起案件分析,凶犯作案后消失得那么快,极大可能是在呼兰内就有其藏身之处。

在对城内七十岁以下男子进行排查时,除取验指纹而外,还增加了身份证照片审对一项。

当时,制作居民身份证工作刚刚在省城开始试点,周边市县按计划要到第二年才开始进行。经破案领导小组的请示,又经省委、省政府同意,省公安厅决定率先在呼兰开始试点,从省城调集力量,为呼兰十八岁以上全体居民制作首批身份证。

这项工作,按照居民户口所在地,在呼兰县的所有派出所设置专项工作站点,同时进行。

然而,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原来这名老者叫李瑞镇,是火柴厂的一名退休工人。而他来找张老蔫,不是来表示感谢,而是来寻仇的!

原来,好多年以前,李瑞镇和张老蔫都是火柴厂的工人,关系还不错。可后来,李瑞镇发现张老蔫和他老婆不清不楚,两人为此干了一仗。可没有捉奸在床,李瑞镇也没什么办法。但他心一横,将家搬到很远的地方。果然,从此以后,老婆和张老蔫之间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就在半年前,李瑞镇的妻子过世了,临去世前,她终于承认自己当年出轨了,而对方就是张老蔫,她抓着李瑞镇的手祈求丈夫原谅自己,李瑞镇见妻子马上就要咽气了,只好选择原谅她。但将妻子发送走后,他心中仍然有一根刺。

最终,他决定报复张老蔫,自己利用以前学的知识做了个土炸药,决定在大年二十八这天来到张老蔫家和对方同归于尽,没想到对方搬走了,他灰心丧气,这口报复的气泄了,也没有再找张老蔫寻仇。

张福田和刘也、董超搞清楚来龙去脉后,自然是非常失望,但经过这件事,大家觉得即使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也未必什么都做不了。因此对这部分人口的排查,仍然是有必要的!

然而,每个人心里的压力丝毫没有减轻,因为,连环杀手,一般很难主动停止作案!此。

噩耗著名球星突遭车祸离世年仅35岁三个孩子一夜间失去了父亲

原标题:噩耗,著名球星突遭车祸离世,年仅35岁,三个孩子一夜间失去了父亲……

6月1号本是孩子们欢乐的日子,却突然传来了噩耗,西班牙著名世界级球星雷耶斯因交通事故不幸去世,享年35岁。上个月刚刚结束自己职业生涯的这位西班牙足球英才,就这样永远地离开,整个足坛陷入了悲痛。

据当地媒体报道,雷耶斯这起车祸发生在塞维利亚附近的乌特雷拉镇,而那里正是他出生的地方。车上还有另外2人——雷耶斯的堂弟和他的一位朋友,三人都已经确认死亡,一代天才球员,就这样匆匆结束了自己35年的人生。

雷耶斯已婚,他的妻子名叫诺埃利亚·洛佩斯,两人在2017年结婚,雷耶斯与诺埃利亚育有2个女儿,此外雷耶斯与前妻还生了一个儿子,雷耶斯意外去世,三个孩子也突然失去了父亲。

雷耶斯出道于西班牙塞维利亚青训,曾效力过包括阿森纳、皇家马德里、马德里竞技、本菲卡、西班牙人等多家豪门俱乐部。

雷耶斯在长达18年的职业生涯,共获得1个英超冠军、1个足总杯冠军、1个社区盾冠军、1个西甲冠军、1个葡萄牙联赛杯冠军、5个欧联杯冠军和1个欧洲超级杯冠军,可谓战功满满!

2018年雷耶斯曾来到中国踢球,加盟新疆天山雪豹,随队一起征战中甲联赛,雷耶斯为球队出场14次打进四个进球,虽然不复当年之勇,但是依然给中国球迷留下了很多快乐的时光。

央视著名足球解说员申方剑发文悼念:所以啊,人生无常,钱够用就行,想做的事情赶紧做,喜欢的人就抓紧表白,喜欢的地方就赶紧去,选择让自己开心,你身边的人才会开心。乌特雷拉镇

阿森纳俱乐部官推:阿森纳的所有人都被前枪手雷耶斯在西班牙的车祸中丧生的消息而震惊了。雷耶斯:1983-2019。安息吧❤

直到现在都令人难以相信这个事实,年纪轻轻,只有35岁,突然就被车祸夺去了生命……意外变故真的是让人想也想不到……

只可惜,伤病没有彻底打倒他,意外却永远带走了他,对于一名已经是三个孩子父亲的他来说,这真的太过残忍了。

生命来来往往,哪有来日方长,有多少人说了再见,就真的再也无法相见,愿天堂没有车来车往。

你知道什么叫意外吗?意外就是突然的离别,连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我们总说来日方长,却难抵世事无常,有时意外比明天来得更早……

很多观众或许都还记得,两年前《速度与激情7》上映时的火爆场面,影迷们在观看影片之余,也发起了缅怀影星保罗·沃克的活动,该片的男二号保罗·沃克在影片尚未拍摄完成时,就因一起车祸身亡。

沃克去世,留下了一个刚满16岁的女儿梅朵·沃克和年迈的父母,生活的来源一下就没了,令人欣慰的是,沃克在进入剧组之前,购买了保险,而剧组也购买了大额保险,沃克的保险理赔金达到了50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3.1亿元),创造了好莱坞的保险理赔记录。

这笔钱,能够让沃克的女儿和父母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保障女儿的成长和父母的养老。

还记得大名鼎鼎的车王舒马赫吗?德国一级方程式赛车手,现代最伟大的F1车手之一,在他头16年的职业生涯中,几乎刷新了每一项纪录,被称为“F1之王”,曾经获得过7届F1世界冠军,是F1车坛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他一定没想到,看似危机四伏的赛道没有给他带来意外,反而是一条不起眼的滑雪道改变了一家人的生活,2013年12月29日,舒马赫在法国滑雪时发生严重意外,生命垂危,这5年中一直没有脱离危险。

这场事故对车迷来说犹如晴天霹雳,而对曾经生活在贵族人堆里的舒马赫一家来说,更是一场灭顶之灾,危难关头,舒马赫那个看似柔弱的妻子站起来扛起了整个家的重担。

抄5年来,她不但要照顾重病的丈夫、自照顾两个孩子、保还要解决维持丈夫生命险所需要的庞大医药费,为此,一舒马赫的妻子已经卖掉了私人飞机和别墅,点甚至将丈夫心爱的一辆梅赛德斯-奔驰通E55 AMG Wagon挂牌出售。

据外媒报道,为了能让他尽快恢复,科琳娜还雇佣了一组由15人组成的医疗团队,全天24小时的进行看护,这个医疗团队每周的费用就高达10万欧元,再加上别的药物和治疗手段,5年已经花费超过3亿人民币。

虽然一代车王已经苏醒,但他的后续治疗费用预计高达5万英镑/每周,对科琳娜来说仍然有不小的压力。

很多网友都感叹,车王娶的真的是一位好女人,在巨额的医药费面没有放弃自己的丈夫,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放弃治疗了。

世事无常,总有些意外猝不及防地打乱你的阵脚,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真的都是小事,我们每个人无法决定自己的生,也无法预言自己的死,与其追问什么是死亡,倒不如先想想怎样才能让生命更有价值。

风险是无处不在,意外和明天谁先来,无可预期,谁都不能避免,凶残的意外能轻易的击垮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庭,即使你有钱,四个老人要养、孩子要养、车子房子都要养…. 当风险真的发生时,你就知道什么才叫现实!

保险既是未雨绸缪的风险管理工具也是你人生价值能够数字化体现的最好工具。每个人都会走,有的人生命价值连城,有的人不值分文,却给家人留下悲伤和债务。

年收入50万的人和年收入5万的人,本质的区别在哪里?同样10年,前者能创造500万的财富,后者只有50万。同样失去收入能力,前者会损失500万,后者却只损失50万。

每一个人都应该想一想没足够保额兜底,自己失去收入能力将损失多少?保险,也许不能带来500万,却能让你不损失5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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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提前买了保险,能够给家人留下一笔可观的保险理赔金,其实相当于将自己来不及实现的生命价值提前兑现,保险不是为死去的人准备的,是为活着的人准备的,千万别让自己走的“太便宜了”!

一份意外险,虽不能抵挡意外,却能让生命价值最大化,几十万、上百万的理赔金可陪伴家人度过最黑暗的日子,不至于因还不上房贷而无处安身,不至于年迈的父母晚景凄凉、不至于较弱的妻子扛起整个家的重担、不至于幼小的孩子失去了同龄人应有的权利……

保险是唯一能够在风险来临的时候,把风险带给我们的损失降低到最低程度的金融工具,千万可别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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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北京单场推荐:卡斯帕萨 VS 里泽斯堡

佩斯卡拉新年首轮杯赛以0-0战平阿兰亚斯堡,延续了冬休之前的不败走势,士气还是较为高涨,竞技状态尚可,另外球队主场表现出色,近9个主场赢足6场,其主场具备较强的优势,战意十足;里泽斯堡冬休后进行了2场热身赛,里泽而且全部取胜,可见其竞技状态保持良好,具备一洗之前多轮不胜的颓势,士气十分高昂,具备较强的抢分欲望。

卡斯帕萨目前位于联赛第4位,本赛季中表现出色,加上球队有着主场之利,占据一定的优势,而里泽斯堡虽然近2场热身赛都取胜,但球队位于联赛垫底,至今仅取得一场胜仗,整体实力不足,是役两队交锋,里泽斯堡实在难以令人看好,再考虑到往绩交锋中亦是卡斯帕萨处于上风,球员在心理上占优,故此本场不妨支持卡斯帕萨主场能继续取得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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